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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面揮春

無論設計幾精美的揮春,都是以文字為主,今個農曆新年來反傳統,邀請畫師朋友們以「畫面揮春」為題,設計以圖像為主的揮春,來個圖象萬歲....萬歲….萬萬歲。
Action 和一眾畫師朋友們,借這批揮春,預祝大家鼠年行大運,事事順利,恭喜恭喜。

第四話 日本過年二三事 (2)

新一年,新開始,先祝大家新年快樂。

上集講到日本人如何準備迎接新年,例如開忘年會,Rittou 提到她曾經參加過由不同團體舉辦的忘年會,由單純的參與者,逐漸成為一個搞手,分享了忘年會值得留意的趣事。

新年來到,自然講下日本人過新年的習俗﹔中國人過年,好多時都講意頭,而食物正是體現意頭的的其中一環,就像雞口在節目內提到,廣東人過年食髮菜蠔豉,貪其「發財好事」之意。日本社會亦有類似的習慣,例如食蕎麥麵,所謂各處鄉村各處例,就算食蕎麥麵過年,不同地方也衍生出不同習俗,詳情不劇透,留給大家慢慢收聽。當然,除了蕎麥麵外,還有更多日本新年習俗的分享。

2020年,<<日常日本日記>>,由過新年講起。


第三話 日本過年二三事 (1)

踏入十二月, 日本人既要迎接聖誕,同時也為年關的到來做準備,一東一西兩個傳統大節發生在同一個月份,令十二月的日本,充滿節日氣氛。

今集主要傾下日本人在過年前後的習俗,例如看日劇經常見到的忘年會,氣氛熱烈的忘年會,當中「忘年」一詞蘊含著什麼意義?對一向講求專卑有序的日本社會,忘年會內的「無禮講」可以去到幾無禮呢?搞忘年會,搞到要刨攻略,當中有多少事要注意,需要靠攻略來提醒?

更多日本過年二三事,繼續請 Rittou 為大家分享 (同時感謝髒神與雞口在一旁插科打諢 😆 )

在此預祝大家2020年順順利利,身體健康。


 

2020年1 月7 日,繼續跟大家分享日本過年二三事。

 

趁聖誕,拆「禮物」

相信好多人試過,聖誕節玩交換禮物,大家一想到要準備平靚正的禮物就頭痛。不過近年玩交換禮物的人越來越少,可能係因為大家開始意識到強迫亂買禮物,會製做垃圾。

講起禮物,英文為gift,而gift 同時也可解作天賦,即是與生俱來的材華,就好像上天賜給你的一份寶貴禮物,它跟著我們一起來到世上,這份禮物,令到某一些朋友對音樂特別敏感丶繪畫特別有美感、計數快而準或身體特別靈活等等。

是否每個人都有天賜之禮呢?如何證明自己擁有這份「禮物」呢?答案只有天知曉。有些人以為自己沒有天賜的「禮物」,其實「禮物」早在自己手中,有些朋友晚年才拆開這份封塵的「禮物」,雖然遲了,但總算沒有錯過。

當然總會有人終其一生也察覺不到「禮物」的存在,直到離世時,把「禮物」與自己一起長眠土中。

今次聖誕專題,我們將介紹幾位在人生中,早早便拆開了「禮物」的朋友,看看這份天賜「禮物」,如何影響他們的人生。

反傳統的聖誕代言人

 

「聖誕老人bye bye,全新聖誕代言人跟大家say hi」

如果話有什麼是象徵聖誕節,聖誕老人、雪人、鹿車、聖誕節、禮物….等等一定榜上有名,如果沒有他們的聖誕節又如何呢?今期反傳統,邀請畫師朋友們創作全新的聖誕代言人,撇除傳統聖誕元素,創作出聖誕味濃的人物或角色,以創意跟各位提早賀聖誕。

 

比屎更難項的倫敦大惡臭

 

「大惡臭」是指1858年夏季,整個倫敦瀰漫著一種比屎還臭的臭味,臭味源自泰晤士河的河水,臭味嚴重到影響到下議院運作,甚至連英女皇都頂唔順,本來諗住遊船河,一聞到臭味都立刻打道回府。


 

1894年的鼠疫,令香港短短半年間無咗接近一半人,為咗壓止鼠疫的蔓延,港英政府實行多項措施,可惜因中西文化有別,效果不是太明顯,最後以清拆太平山街為手段,總算令鼠疫暫告一段落。其實城市公共衛生問題一直困擾著英國人,早在36年前,即1858年發生在倫敦的「大惡臭」 (Great Stink) ,就令英國人嚐盡衛生問題引發的惡果。

「大惡臭」是指1858年夏季,整個倫敦瀰漫著一種比屎還臭的臭味,臭味源自泰晤士河的河水,臭味嚴重到影響到下議院運作,甚至連英女皇都頂唔順,本來諗住遊船河,一聞到臭味都立刻打道回府。

英皇也難頂「大惡臭」
英皇也難頂「大惡臭」 (圖片來源﹕互聯網)

事必有因,好好地一條河,何解成為大屎渠呢?咁要從當時倫敦的社會情況講起。自工業革命後,倫敦迅速發展,連帶人口大量增長,十九世紀初倫敦的人口才100萬,去到1851年就達到240萬人,短短半個世紀,整個城市的人口增長超過一半。同1894年的香港一樣,快速增長的人口,令到居住環境十分擠逼,引申出嚴重的衛生問題,倫敦的排污系統,並沒有跟隨人口爆炸而更新,仍然沿用舊有的一套。當時倫敦仍然使用旱廁,積存的大小二便,就傾倒到化糞池,其實所謂化糞池,只是一個大坑用作收集大小二便,然後由專門的掏糞工(gongfarmer)深入其中,以人手把排洩物剷走,賣給城外農民作肥料。化糞池完全沒有任何現代化的淨化設施。據當時雜誌《Slate》的數據顯示,倫敦有20萬個化糞池,不過掏糞工的人數就有限,而且掏糞工的服務是要收費,每次1先令 (Shilling,以前英國的貨幣單位,價值相等於一英鎊的二十分之一),面對剷之不盡的屎尿山,掏糞工的收費愈來愈高,令很多平民百姓負擔不起。有部分化糞池是建於地底,因為長時間未能定期清理排洩物,開始令積聚的廢物滲入地底,與地下水融合後,流進泰晤士河,逐漸污染河水。

因為化糞池已無法處理過多的排洩物,英國政府在1815年決定修改法例,容許把生活廢水及排洩物傾到入水道,所有廢物沿著水道流入泰晤士河,慢慢令清澈的大河染上深深的屎黃色。著名的英國科學家米高.法拉第(Michael Faraday) 在1855年考察泰晤士河的污染情況,出於科學家精神,佢單認為觀察並不足夠,決定輔以實驗,他把一張浸濕了的白紙沉入河內,張紙下沉不到3公分已完全看不見,足證河水的混濁程度。他把這個結果投稿到泰晤士報,說明實驗的結果,並講出自己站在河邊,被臭味薰到想嘔的感受,得出的結論就是泰晤士河就是一條大屎渠。

當時講述「大惡臭」的漫畫 (圖片來源﹕網絡)
當時講述「大惡臭」的漫畫 (圖片來源﹕網絡)

長時間的廢物積聚,在1858年終於去到頂峰。該年英國天氣特別熱,6月時氣溫平均30度,最高更試過50度,乾燥少雨的天氣,令泰晤士河的水位急劇下降,終於露出了河床,或者說屎床更貼切,整個河床上鋪滿了濕淋淋呈漿狀的污物,此正為多年來的臭氣來源,之前在河水遮掩下,人人視而不見。隨著揭去河水這塊面紗,屯積幾十年的污物終於露出盧山真面目。面對這堆令人作嘔的多種污物混合體,時任的維多利亞女皇本來打算遊船河,最終君王廣闊的襟懷,也難容無盡的惡臭,短短幾分鐘後,女皇陛下就宣佈擺駕回宮。

面對大惡臭的元凶,當局再無法無視,惡臭已實際影響當地居民的生活,臭味瀰漫在空氣中,令人眼睛紅腫、喉嚨痛、咳嗽、呼吸困難,長期接觸導致記憶力喪失,嗜睡,頭暈,甚至死亡。前文提到惡臭影響到下議院運作,因當時的下議院坐落在泰晤士河隔鄰,強烈惡臭嚴重影響尊貴議員們的集中力,令他們無法議事。為阻止臭味,大樓職員把窗簾浸透青檸水後再掛到窗邊,不過也無法阻擋臭味的滲入。強烈的惡臭,引起民間極大不滿,<<倫敦新聞畫報>>曾批評當時政府﹕「我們能殖民地球盡頭的土地,我們能征服印度,我們能付清債務,我們向世界宣揚我們的名勝、榮譽和無盡的財富。然而我們沒辦法把泰晤士河弄乾淨」

龐大的輿論壓力與切身的危害,當時一向做事拖沓的官員和議員們只用短短18日的時間通過整治倫敦排水道及河道的法案,工程由當時的倫敦首席工程師約瑟夫·巴澤爾傑特 (Joseph Bazalgette) 負責,其實早在兩年前他已查覺泰晤士河的污染問題,並親身視察,而且著手設計符合倫敦需要的排水道方案,可惜因為利益關係,前後5次被決策者拒絕他的方案,直到1858年「大惡臭」爆發,他的方案終於獲得通過,工程在1859年開始,到1865年完結,花了6 年時間,創建出全長近2000英里的碡水道,包括83英里的截流污水管道、1100英里的街道排水溝渠以及13000英里的小型支線排水溝,從此污水不再直接排入泰晤士河,而是集中排到污水廠先行淨化。

這項工程一舉解決了大惡臭的問題,更解決了困擾倫敦多年的霍亂問題,時人有兩個取飲用水的途徑,包括井水和從泰晤士河直接取水,兩個水源都被污染下,致令當時霍亂肆虐,在1831年開始爆發霍亂,到1832年已有30000人死此症,之後每年均有大量人死於霍亂,在解決排水道及河道衛生情況,有系統地處理污水後,霍亂就和大惡臭一樣,成為歷史長河的一頁,不再困擾倫敦。

第二話 熱情街坊與冷漠租客

日本的居住環境和鄰里關係,可能大家在日劇或其他日本電視節目中看過不少,但當身歷其中,又會有什麼感覺呢?今集由 Rittou 講講,她由住在像「叮噹」屋企般的房子,到搬遷到經常在日劇中見到的公寓,除了居住環境的改變,鄰里關係更是起了截然不同的變化,由面對一群親切熱情,送她禮物和邀請她參與祭典的街坊﹔到跟一班面目模糊,連隔離貴姓也不知的租客共居一棟公寓,這既是日本社會的一面,其實同時也跟香港部份情況契合。

更多在日本生活的分享,請慢慢收聽。


 

第一話 一切由租屋開始

日本是不少香港人的「鄉下」,很多人一年去幾次,每次回來後仍然意猶未盡。在旅客眼中的日本,可能是個去極唔厭的地方,然而旅行與長住是兩回事,在這個看似完美的國度,可能有很多事情要長住一段時間才會慢慢發現。

全新節目 <<日常日本日記>>,編輯部在眾裏尋她一段長時間後,以無盡誠意,大打人情牌下,終於邀請到在日本居住了三年的朋友——Rittou,跟大家分享下她在日本讀書和打工的經歷,由一知半解到融入日本社會,她將分享在日本生活的經歷和體會,講一些只有在日本長住時才接觸到的事,讓大家了解日本另一面貌。

第一集,將由解決到日本生活的第一個課題講起﹕租屋住。在日本租樓,有所謂「禮金」,這到底是什麼?香港人熱愛買磚頭,日本人卻對不動產深有戒心….還有大量話題,留待大家慢慢收聽。


節目尾段 Rittou  提到鄰居關係在日本是個大課題,咁大個課題當然要慢慢傾,12月11日,繼續和大家講下日本日常事。

第一屆插畫評分和頒獎活動

插畫創作一直廣泛地應用到不同的創意工業上,例如廣告、設計、出版和多媒體…等等,為了宏揚插畫的價值,Action 自去年 (2018年) 起開始舉辦插畫創作活動,每期設特定題目,邀請畫師朋友們按題創作,感謝各位的熱烈參與,過去一年間成就了多個匯聚了不同風格的畫集,讀者們看得高興,參加的朋友們也能以畫會友,對促進彼此藝技進步起了正面作用。

入選作品

為表揚及肯定大家對插畫創作的貢獻,Action 舉辦了第一屆作品評分和頒獎活動,將由專業評審團及參與活動的畫師朋友們為作品進行評分,為增加活動在專業方面的認受性,評審團很榮幸邀請到香港插畫師協會 2014-2016 年度會長江志強先生 (Johnson)和廣州逵園藝術館創辦人之一兼藝術總監黃軼群先生 (Kelvin)擔任專業評審,憑兩位的資歷,從商業和藝術角度為作品評分。第一屆活動,將從以下作品集中選出得獎作品﹕

<<忘不了的恐怖>>

<<顏色萬聖節>>

<<俠影>>

<<聖誕老人新 style>>

<<怪搞聖誕禮物>>

<<豬非豬>>

<<雙打>>

<<香港印象、影象、萬象>>

<<電玩世界的魔力>>

<<實體遊戲更好玩>>

<<十年後的夏天>>

獎項

活動設有七個獎,分別是﹕

1.最佳創意獎(1名)

2.最佳畫技獎(1名)

3.最佳組合獎(1對),只有<<雙打>>的作品才會入圍

4.特別獎﹕最富「港」味 (1名),只有<<香港印象,影象,萬象>>的作品才會入圍

5.最佳插畫(共3名,金銀銅獎)

聞鼠色變–1894年的鼠疫

鼠疫,又名黑死病,其實香港剛開埠時曾慘受鼠疫蹂躪,時為1894 年5月,鼠疫去到同年10月先逐漸緩和,官方統計死亡人數達2500人,之後鼠疫成為香港的風土病,期間斷斷續續都有出現,直至1924年鼠疫才絕跡香港。


 

歡迎各位收聽<<都市雜事集中營>>,呢個節目主要講下一啲城市故事或者都市傳說,城市故事令城市充滿吸引力﹔都市傳說則為都市添上魅力。近期講到香港到處鼠輩橫行,更有人染上大鼠戊型肝炎,令人談鼠色變,擔心鼠疫再臨。今集就以鼠疫為題,作為節目的頭炮。

鼠疫,又名黑死病,其實香港剛開埠時曾慘受鼠疫蹂躪,時為1894 年5月,鼠疫去到同年10月先逐漸緩和,官方統計死亡人數達2500人,之後鼠疫成為香港的風土病,期間斷斷續續都有出現,直至1924年鼠疫才絕跡香港。

1894年的鼠疫,起初由雲南傳至廣州,再由廣州傳至香港。香港當時雖然已割讓給英國,不過跟中國內地仍然有頻繁互動,鼠疫就是經每日由廣州到香港的輪船傳入。1894年5月8日,由國家醫院署理院長詹姆斯.婁遜醫生(Dr. James Alfred Lowson)診斷了香港首宗鼠疫病例,兩日後在東華醫院發多廿宗病例。去到5月10日,香港正式宣佈為疫埠。

當年的太平山街,密密麻麻是房屋 (圖片來源﹕互聯網)
當年的太平山街,密密麻麻是房屋 (圖片來源﹕互聯網)

當時在香港爆發的鼠疫屬於淋巴腺鼠疫,病發期為5-8日,病徵初期是發高燒,病者之後陸續感到喉嚨痛和頭痛,之後12小時內,患者頸部和腋窩下的淋巴腺會腫脹如雞蛋,嚴重的會含膿。這種鼠疫的死亡率最少為65%,若有幸捱到6日而不死,則可望康復。當時鼠疫主要集中在太平山街一帶爆發,同當時太平山街的居住環境有關。1842年香港開埠後,因為香港島山多地少,殖民地政府積極填海,需要大量勞動力,吸引了不少華工在香港聚區。期間又爆發了滿清政府與太平天國的戰爭,南來香港逃避戰亂的中國難民愈來愈多。據統計,至1894年為止,香港人口約246,000,跟1864年相比,增加了近30倍,當中9成是華人,他們主要聚居在今日的太平山街和西營盤一帶,鄰近華商的店舖、貨倉和碼頭,方便工作。雖然人口增加了,但可居住的地方卻未有增加,導致華人社區嚴重擠逼。話近年香港劏房愈來愈多,居住環境愈來愈狹窄,其實在1894年這個情況已有發生,為應付龐大的居住需要,好多業主都將單位劃分為多個細單位出租,據負責救治鼠疫的詹姆斯.婁遜醫生(Dr. James Alfred Lowson) 指出,當時華人的人均居住空間不足150尺,房內只得一隻窗,甚至無窗,空氣極唔流通,居民在室內煮食,因為沒有煙囪等設備,蒸氣長期留在室內,形成潮濕悶熱的環境,令細菌容易滋生。有部份人習慣在房內養豬,人瞓床豬瞓床底,人蓄共居一室,地上遍佈生活垃圾與生蓄糞便,污穢不堪。我哋而家有抽水馬桶,大小便後一沖水就搞掂,不過當時的廁所無水沖廁,糞便留在桶內等人定期收集,長期臭氣薰天。過份擠逼的居住環境,配上骯髒的生活環境及缺乏衛生意識,簡直有齊傳染病爆發的條件。

當時細菌學仍未發達,港英政府無法找出病源源頭,唯有從隔離患者與整頓衛生兩方面著手出發以壓制鼠疫。不過文化差異的關係,華人對政府政策異常抗拒,殖民政府又認為華人野蠻,雙方無法配合,令鼠疫愈鬧愈嚴重。先講下隔離政策,殖民政府為防止病菌散播,一旦確疹的病人,就要送到「海之家」 (Hygeia),一艘醫護專船接受隔離。船上醫護為洋人,華人們不識英文,又對西醫缺乏認識,在無法溝通下,對西醫產生恐懼,認為西藥不適合中國人體質,服之有害,故非常抗拒。「海之家」除了用作隔離外,也會對鼠疫患者進行解剖檢驗,保留完整遺體在華人社會非常重要,要解剖身故的病人,即係要他們死無全屍,這絕對犯了忌諱。故當時的華人對「海之家」非常抗拒,甚至有傳言被帶上船的人,會被取出內臟製藥,再賣到西方。

工作人員在進行清理工作 (圖片來源﹕互聯網)
工作人員在進行清理工作 (圖片來源﹕互聯網)

整頓衛生,包括搜查民宅,找出病患者並為房屋進行消毒,不過亦唔見得順利。當時負責搜查的英兵行為粗魯,令華人反感,更重要華人認為讓陌生人入屋,驚嚇屋內婦女,港英政府此舉,對華人有欠尊重,故極力抗拒英兵入屋搜查,為此發生唔少流血抵抗事件。對於處理因鼠疫而死的遺體的方法,也令華洋間的矛盾進一步加劇,當時因鼠疫而死者眾多,港英政府為防疫症擴散,一發現屍體就會灑上石灰,集體埋入深溝。在中國傳統社會中,葬禮是重要一環,草草埋葬,是對先人的不敬。故就算有家人因病而死,也盡量掩飾,不被政府發現,並為此奇招盡出,例如把屍體放到麻雀枱邊,偽裝成在打麻雀,以避搜查者的耳目。

一場鼠疫,令大量人離開香港 (圖片來源,互聯網)
一場鼠疫,令大量人離開香港 (圖片來源,互聯網)

呢場因疫症而起的官民角力,去到1894年10月鼠疫漸息後慢慢結束。很多人為了逃避鼠疫或者抗拒官方的防疫措施,紛紛離開香港回到廣東等地,短短半年時間,差不多有10萬人離開香港,等於無咗一半人口。鼠疫爆發期間,市面蕭條,工商業癱瘓。香港淪為疫埠,世界各地為防鼠疫由香港傳入,均拒絕香港的貨品入境。港府為徹底根除鼠疫,決心整頓太平山街一帶,最後發現單單清洗消毒並不足夠,唯有整區清拆,移走污穢不堪的民房,才能根絕鼠疫的源頭,此為洗太平地的由來。今日的卜公花園,就是昔日太平山街華人聚居所在地。卜公花園豎立了一塊告示牌,以紀念因鼠疫而不幸病逝的人﹕「1894年太平山街一帶發生鼠疫,此後肆虐香港近30年,為香港史上最嚴重災禍之一」。

豎立在卜公花園的告示牌
豎立在卜公花園的告示牌

時人根本不知鼠疫為何物,因無法預防及未有有效的救治方法,很多人因此枉死,有傳鼠疫後,倖存者遇到靈異事件,其中一件發生在普仁街,普仁街位在太平山街盡頭,鄰近東華醫院,東華醫院在鼠疫期間接收不少病人,有唔少病人期間在醫院內過身。話說鼠疫過後,普仁街內某唐樓的一位住客,在半夜熟睡時聽到敲門聲,奇怪下透過防盜眼一看,發現大量「朋友」擠在梯間求救,狀甚淒慘,嚇到佢面都青埋,心知不妙。徬徨無計之間,靈機一觸,打電話報警求助,因為當時警員的帽子上有皇冠徽章,有「皇氣」照住,「朋友」們怯於「皇氣」就紛紛退走。自此有傳但凡警員們到達凶殺案的現場,均不會除帽,以免失去皇氣加持而見到異界的朋友,當然事實與否無法考證,只能講句信不信由你。